2016年4月25日

為了麥斯威爾不值得啊

Hostel的沙發區,那是妮妮的哭哭包,不是我的。符拉迪沃斯托克(Vladivostok),2012

符拉迪沃斯托克(Vladivostok, aka海蔘崴)的Hostel選擇很少,訂到一個男女混宿12床,算是我住過最擁擠,也最臭的。妮妮好雖,她隔壁床的男人應該一年沒洗澡了,味道比榴槤還可怕,我也沒有很幸運,因為他的味道飄整個房間,我也無法倖免。

那Hostel的住客也跟其他Hostel不太一樣,一般都是看到背包客(廢話),我是說看起來都會是背著哭哭包來旅行,吃飯或遇到時會討論去哪玩、你從哪裡來、你往哪裡去,之類的,但那家好龍蛇雜處,刺龍刺鳳的龐克、滿臉橫肉看起來像黑道的、長髮黏黏的過氣ROCKER、一直躺在床上睡覺的LOSER(我有什麼資格這樣說人家XD)、拿一個碗公到車站前坐著也無違和的、不知從哪裡來但我絕不敢問他要往哪裡去的……,而不管是哪一款,個個好像都在那Hostel落地生根一樣,總之是一家氣氛很奧妙的旅館。

但因為我對環境的感知能力很低,而妮妮很隨和又見多識廣,因此我們在那也是相當地自在。

通常Hostel就算沒有供早餐,廚房/客廳裡的用品、咖啡、茶包也都是可以用的,那天早上我們梳洗完畢,到廚房沙發區去巡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,(還是房裡實在太臭了不想待,我也忘了),我進去時裡面已經有幾個ROCKER跟LOSER了,他們好沉默,只有偶爾低聲地講一兩句話。沒有食物,也沒有煮好的咖啡,只有沙發前的桌子有瓶麥斯威爾即溶咖啡,超市賣的那種很大的玻璃瓶有沒有。妮妮說她想喝,就自己拿起那麥斯威爾,去櫃子找馬克杯,泡好再把麥斯威爾放回桌上原位。

就在她在享受那杯咖啡時,我旁邊那位長髮黏黏的過氣ROCKER(或黑道,其實很難分)站起來,因為他很高壯,所以他就算只是很溫柔地站起來,我也覺得他氣勢好強。

他氣勢很強地把那缶麥斯威爾抱在懷中像小寶貝一樣,開門走出廚房.....

我跟妮妮不敢講話,瞪大眼睛看著彼此,用氣音……

辣是他的!
辣是他的!
辣是他的!

辣不是Hostel的啊!!

妮妮竟然在黑道面前偷喝他的咖啡!她發抖把那杯喝完,我們就趕快躲回房間,然後拿哭哭包check out,好怕被過氣ROCKER(或黑道)扭斷脖子,為了麥斯威爾真的不值得啊(而且是即溶的)~

2016年4月22日

第一次和屁孩打架就上手

哈巴羅夫斯克(Khabarovsk, 俄羅斯, 2012


前面是阿穆爾河(Амur, aka黑龍江),那屁孩和他的同黨翻過欄杆後,開啟老少女在國外械鬥的序曲,哈。

在哈巴羅夫斯克(Khabarovsk;aka伯力)原本要搭船渡阿穆爾河到中國撫遠,為此俄簽還辦二次簽,結果竟然因為起太晚又堅持吃完旅館小妹做的焦土司早餐(怕她傷心,哈),到港口已錯過船班,只好在河邊瞎拍照,惆悵滑手機。

剛開始屁孩發現我拿相機好像在拍他們,就過來哈啦,幾個屁孩一付不學好的樣子,嘖。看我跟妮妮在滑手機,好奇湊好近,還指FB的字,問是中文嗎?
對,是中文。
我問,這時間為什麼不在學校?
屁孩們支支唔唔,沒答。
其實我有點害怕他會搶我手機,所以拿得好緊,哈哈哈。
但他們切入正題,不是要手機,是問我有沒有菸。
我沒有啊。
那有錢可以買菸嗎?
姐姐沒有俄幣(攤手)。

妮妮覺得情況不妙,拖著我走。結果屁孩們一直跟,開始挑釁,圍住我們不讓走。
這裡是圍堵戰(笑到哭)。
那是一條好長的階梯,而且階梯上去是很大的廣場,人煙稀少,上去對我們來說是死路一條,所以我們換方向走。現在說得好平靜,但我那時好氣。
我說來來來哩來,去找警察。(我俄文真的沒有好成這樣,這句我是說英文,警察的俄文發音很像,屁孩就算沒聽懂,看我們生氣的樣子和聽到類似警察的音也有懂。)
他們說不要。(這我有聽懂,而且誰會要啊?)
這裡就是追逐戰了(笑到哭)。

不但在後面、側面跟,還對我和妮妮丟石頭,我要氣死了,拿石頭回丟,最壞的那個還助跑然後搥我,我一轉身來不及反擊(哎唷姐姐真的老了,扶腰)。但我有扳回一城,因為他挺出下半身,做一個疑似想展現男性雄風的姿態,卻沒想到姐姐見多識廣,我只拿出右手,用大拇指比小指的第一指節,再加一個輕蔑的表情,他竟然就露出大受打擊的表情,哈哈哈,我不知道這手勢是國際語言耶勸大家不要亂用!

差不多到這裡,警察亭就到了(一段好長的路啊),屁孩們不敢過來,像小喇呀一樣四散。
傻傻的,怕報警嗎?姐姐也很怕好不好,誰會用俄文報警啊,萬不離警察誤會我跟妮妮欺負小孩,把我們抓去關,就名揚四海了(笑到哭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