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9月17日

讚美老夫老妻。但趴灑我早晚要電你

上次載趴灑到隔壁村巡別人家的田水,本來一切都很順利,趴灑很像得到健達出奇蛋,他最愛坐車車及在路上奔跑全都達成,二個願望一次滿足,整個笑不攏嘴。我也跟我媽優哉欣賞隔壁村的水田景觀,從大片水田往海邊望去還可看到龜山島,鄉間暖色系好美,而且那裡是水鳥區,不時有(我看不懂的)鳥在附近走來走去,突然好羨慕我朋友吳美美,因為她家就在那片水田前面。平平是鄉下人為什麼我家旁邊只有雜草和廢棄的蝦池。
幸好我們村子裡有7,吳美美回家要去買咖啡還要經過我家向我繳過路費一杯中杯熱拿鐵。
到底寫那麼detail要幹嘛?



好啦重點是,逍遙灑有一種輸不得的個性,每次散步他一定在我們之前回到停車的地方,那天散完步他回到車旁,看我跟我媽還沒走到,又發現旁邊是還沒插秧的田,也就是一池爛泥,明知道下去一定會被罵但是他就是那麼瀟灑,很帥氣的踩下去跑2圈,無視我跟我媽在200公尺外尖聲吼叫:「不~~~~行!!!!!!」

是沒有不行啦,但他二天前才洗過澡,我媽真的很懶得再洗!(撇清,我完全沒想要洗的意思)
逍遙灑踩了兩圈爛泥,穿著黑馬靴,被我們吼上岸。可是穿馬靴要怎麼坐車車啦。(瞪)
所以我們叫他過來,先在旁邊的水圳把泥巴洗掉。結果他不但不依,還故意再下田去踩得更髒,馬靴整個延伸到肚子跟嘴巴,雖然很想把他丟進水溝遺棄他,但他真的太好笑了,你看他一身黑泥巴,又很臭,還一臉無所謂不時張口大笑,我真的覺得沒有羞恥心的人過得很快活!




我沒有遺棄他啦,馬上打電話給我爸,騎車來接他回去。
我指著筆直的小路盡頭一個小點點,跟逍遙灑說:是爸爸。
他專注地看那方向,超雀躍的啊,小點點越騎越近,他確定是我爸之後,馬上開心地奔向我爸,然後一臉快意地上車,瀟灑地揚長而去……
我有種再度被趴灑陰了的感覺。

好的,但是本篇重點也不是要說趴灑的壞話(其實好像根本也沒有重點,不好意思)。
這種地方,田與農路交錯,沒有路名,沒有密集的住家,完全沒有地標,我打電話叫我爸來的時候突然發現不知道怎麼簡報當前位置,隔壁村說大不大但是要誤會起來也確實會找到天黑,我問我媽,怎麼跟爸說這裡是哪裡?
我媽好理智:「跟你爸說在阿粒仔他們家的田旁邊,堤防下。」
我如是說,然後我爸對這句話完全沒有疑問,5分鐘內就出現,載走臭咪摸的趴灑。
我嘖嘖稱奇,如果有人這麼跟我簡報位置我可能要問半天,阿雀?田埂?堤防?叨位啦?問到發脾氣!
又如果我沒問我媽的話我可能會說,要去時潮那條路右轉以後再一直走,經過廟,再到地上有畫自行車圖案的小路左轉,然後一直走……(到底誰知道在哪,天黑也載不到趴灑)
老夫老妻的生活默契好可怕,讚美老夫老妻。

有時候明明人家說得很明確,可你還是會被鬼拖去!
昨天我跟阿寶要去看航海王展,對於展覽地點我們一點也沒有疑問,畢竟沒有人會在去松菸的路上迷路啊,我們只討論了應該搭到市府站還是國父紀念館站比較近,到了松菸,更毫無懸念地在尋找東二四連棟,展覽所在,還一直想像門口會有魯夫張開雙手歡迎我們,看了場區地圖,覺得怪怪的,是有東西南北廠區,但沒有東二四連棟,於是我們問了路過的保安先生,保安先生還幫我們打電話問同事:「『喬巴展』在哪一棟?」。
結果。
在華山。
在華山。
它在華山!
保安先生跟我們一起大笑!
票上面明明寫了是在華山,我們就只在那邊東二東二的,也不仔細看,太丟臉了我向來自詡人體GPS的,我大當機惹。(可真的不能怪我們,誰叫兩個園區都用東西南北廠區命名)

於是我們將錯就錯先在松菸看了超好看的「LIFE看見生活-經典人生攝影展」,再去華山看魯夫,一天看兩個很厲害的展,好精實,走錯路也沒有不好啊(奇怪怎麼寫來這裡)。

最後送一句LIFE裡面的卓別林照片旁的語錄給大家,好勵志。卓別林說:人生從特寫鏡頭來看是悲劇,但從遠鏡頭來看則是喜劇。(Life is a tragedy when seen in close-up, but a comedy in long-shot. )
趴灑混身爛泥遠看比較好笑,走近的話會聞到他一身臭水溝味,而且還把臭泥巴甩我身上,賤。

喔!我想到一件事有回來我原本要寫的約定地點的事。
有個朋友跟爸媽家人約在好市多門口。
朋友到了都還沒看到家人,就打給媽媽:「我們到了,你們在哪裡啊?」
朋友媽:「我們也到了啊!你在哪裡?」
朋友:「入口旁啊。」
朋友媽:「我沒看到你們啊!」
朋友:「就入口嘛!」
講好久,快火大了,才發現,他在內湖好市多,爸媽在中和好市多。
看得到才有鬼。